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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有白鹿原,曾经是汉文帝和母亲薄太后入土的地方,所以又叫灞陵原。不料作家陈忠实写了一部同名的长篇小说,从此白鹿原名扬天下。我说的天下,只指中国地面,当然包括香港,因为那里的中学生除了熟知“断背山”,也忒热衷于“白鹿原”。所以那年开编务会,一位年轻的香港编辑主动提出要做“白鹿原”的专题。我惊讶:你们也知道呢个土原?她眼一瞥,不屑地说,那白家几代家长的名号,我都能背下哩!

待我来到这里一看,眼睛所感知的是莽原一片,秋庄稼卧倒,柿树上悬挂着无数红彤彤的“小灯笼”。而鼻子却闻到一股股恶臭!

原来一条数公里的山塬沟壑,已经被开辟为西安最大的垃圾场。垃圾一边倾倒,一边用黄土掩盖;地下铺设里许多管道。于是,被人们遗弃的废物在地下“涅磐”,重生为能量。这恶臭,就是沼气的副产品。看来万物皆永无废弃之时,再无用的废物,也会转化、托生为新能源和新物质。

而在尚未被掩埋的垃圾堆放地,更是热闹非凡。来自中国各地的拾荒者在这里发现可以再生的“幸运儿”;想搭个猪窝的农民兄弟在这里挑选成型的青砖;西安美院摄影系的学生在这里搜寻观念摄影作品的“模特儿”......一切废弃物,都命运平等,随时可能获得新生的机遇。即便稍有差池错过良机的,或实在无人看中的,也无妨,深埋地下照样可以腐化为气体,在烈焰中像火凤凰一样重生!即使有顽冥不化者,那么,待到数百年、千年过去,万一被人挖掘出来,说不定是很值钱的文物呢!

尤其那些被摄影者看中的物件,虽然本身依然置身废料场,但它们的影像却获得永远保留的殊荣,流芳百世。

所以,垃圾场,也是能源工厂,还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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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年之前,恐怕谁也不敢想象,中国的万吨或数万吨巨轮,出自于民营造船厂之手。

今天,我在奉化见到了,3万、4万、甚至5万吨的巨轮,民营企业都可以造!一切都真实地摆放在船坞上、海滩上,巨大的让人仰视,还要赶紧扶帽子。

而在1960年代后期,甚至1980年代之前,好像只有上海江南造船厂、大连造船厂等国营企业才能造大船。记得每当琢磨好几年,才会有一台万吨轮下水,但那已经是整个中国大陆的天大喜事。为这船的诞生,两报一刊发社论欢呼;电台反复播送大型报道和通讯;城乡、工矿、机关、学校、军队.......天天读报,学习、讨论心得体会,真是中国之大喜、大胜的重大事件!

如今,我站在巨大的船体面前,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情况:人们悄悄地工作,默默地行走。刚刚送出船坞的巨轮正在平静地等待“内装置”......一切平淡无奇,就像这里是制作三轮车、自行车的厂子。但突兀而起的巨大船体,在视觉上还是给我巨大的压力!人在它下面走,的确很渺小,比例就像大象和蚂蚁。可这庞然大物,的确是“蚂蚁”们造的!

我还赞叹,是因为改革开放,才把中国大陆10多亿人的能力、智力、潜力启发到中国历史上的最大限度。因为土地承包,当年每亩粮食就多打了几十上百斤;猪、羊、鸡、鸭、鱼也突然多了。棉布、丝绸不再凭布票和工业卷购买——一贯贫乏的社会,很快物产丰足起来。后来,又有了不断的万吨巨轮下水;再后来还不断地给外国人造远洋巨轮。那顶曾经的“小炉匠”帽子,早已被抛到远远的天边。

细想起来,这巨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启发了一个人心的机关,释放了人的原本能量。

而在1950年代一直到1980年代,几乎30年时间,中国大陆人竭尽余力,牺牲不知多少人命,化费不知多少冤枉钱、无功之力,结果不但没解决多少问题,还倒退了回去好多年。

看来,是邓小平和胡耀邦改革开放的决心,启动以一两拨千斤之智慧,打开了人心之精髓,终于获得巨大的精神力量,从而取得经济大发达!

                                            大雨住了,人们开始重新走向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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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生存状态其实都依赖这一种"场",这"场"可能和物理的"磁场"很相似。而在道家学说中解释为"地气"。如果我们离开了"生命本体确立的‘场'",我们的创造就会苍白、萎缩、变异。虽然人的一生中会出现身份的变化,但属于你生命本场的意识最好设法保持。也就是说,如果你是关注社会基层真实的照相者,那么不论你身居何处、何职,你都要设法永远保持和工人、农民人格上的平等和情感上的接近。或许只有保持了这种平等和接近,才能和照相对象产生近距离的心理对视,才能获得相对真实、真诚、打动人心的现场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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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化老城区的小街,几乎被新移民占据了半数。可能这里的住房租金便宜,也可能在这里做一些小生意、小买卖、小手艺还算容易。新移民和老居民和睦相处,各取所需;各有所求;互相补充,于是和谐就在无意、无形中构成。这就是人类的自然生态,它滋生于自由自在的生存、生活之中。我们习惯于主动、积极地营造,但还不习惯在“无为”中去进取。“无为”,是一种价值取向,也是一种世界观,或者行为准则,它和现时官员的“不作为”完全不是一个领域。它不但的境界更高,还是智慧者才能自由驾驭的政治艺术手法。当下党校毕业的速成人才或许暂时还很难理解它的内涵,更不要说去掌握它,但是它已经存在了起码2500年。 查看全文  链接

那年去楠溪江古村,刚刚钻进古宅,就被老一位爷子拦住告状,说你们城里人都知道搬进现代的洋楼,享受着宽敞、明亮、通风;还拉屎撒尿不用上公厕。你看看我们这古村吧,净是倒霉的事:屋子几百年了,快塌了,不让拆掉重建。那就维持原状修整吧,政府又说没钱。你们记者说这房子咋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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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走呀走,我几次禁不住都想掐掐自己的腿,看疼不疼?害怕这是梦,害怕眼见的都不是清醒中的真实。因为它距离我所见到的几乎所有的中国村庄,简直是天渊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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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化在浙江,算是很有名望的县,一是因为出了名人,所以有名,这是千百年来因循的大道——不光中国,其实在世界各处,只要有人的群落和社会,都会是这样。这就暴露了人崇尚英雄的弱点。二是奉化的名望显赫,的确是因为地灵人杰,物产丰饶,让天下人真心向往。

      刚才说到名人,是鹤立鸡群,不甘寂寞的名人。而世上还有一些人,放了出名的大业不做,却去归隐,蜷曲在深山老林,与樵夫、猎户、采药者为伍,在默默无闻中度过一生。但这样的人即使有,我们也不知道;知道的隐者,又都不是真正的。因为为人处世有一种反弹的机巧——先反动于深山,再跃进于都市——这么一来,名气就会更显赫!

     3月27日,孙盈和江幼红带我到天台山脉的马龙坑看竹山,我终于见识了典型的归隐好去处。难怪蒋介石当年在国家陷入内战颓局,朝野一片反对声中下野时,便选中了这奉化的山野。

     野,朝野,下野,野外,荒野,野人。归隐于山野,其实就是当野人?我想就是。

     野人虽然不好听,但肯定清闲,不再事事必亲躬,不再应酬那些拍马的溜须的团团围困,不再有读不尽的谍报、战报、喜报、丧报、不疼不痒的废报、殆误国事的谎报......这么一看,当野人真好唉!但要当,就到这马龙坑来当,肯定当的够野,谁也难找到。但若是作野人秀,就惨了!不被人找到,如何作秀?真的自己成了野人,别人却上了高台当魁首,欢声笑语地伺候的滴溜圆!若遥遥的传到耳朵里,那还不气死、急死、闷死?

      所以,一般真正没动归隐之心的政客,都会在城关公社找上一间瓦房住下。白天,扯着嗓子高声朗读陶渊明的《归去来辞》;晚上,挑灯打桥牌、拉弦子唱《捉放曹》,窗户贼亮。人睡了,也不让那菜油灯灭——这样折腾,就是为了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归隐了!”

     有背气的、离休的、被逼退的政客更差劲,每隔三五个月就生着法子到人多处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要不就发表一些回忆录——其实,这些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段是假的。

      看来,从古至今,真隐者极其稀罕!

     其实,这也就是中国独享的一份,听外面回来的人说,在别的洲和国,压根儿就没这出戏!

     可能,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山林归隐文化,但多半是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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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化,只要一提这名字,当下的中国人就会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蒋介石。曾经近乎半个世纪,人都忌讳这个地方,而湖南的韶山却如火如荼,因为那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但要说风光的魅力和美丽,水的欢畅,山的嵯峨,山林的苍莽,物产的丰饶,还数浙江奉化来的上乘。所以蒋最后娶的是海外华侨读洋书信洋教的大家闺秀;毛娶的是山东小城的中学毕业生。

       我这次去奉化,已经是第三次,但这次由于好友孙盈、竺丰、吕名等人的竭力引荐,我更见识了奉化潜在的真面目。原来除了蒋介石的故乡那古镇、清溪、千丈岩,还有不少俊俏的绝色,比如桃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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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坐飞机,时常遇到九天云的常态,也常常遇到非常态。非常态的云,出其不意的千奇百怪,根本是人无法想象的形态。在这里先贴上一部分云图,和大家分享。回头再整理一些,继续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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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到了中国抗日时期,日本鬼子打到了黄河东岸的山西,曾经用大炮轰过佳县。不料炮弹打在城墙上,只能炸出个浅坑;原来山城的东墙是以山体为依靠的,再用炮轰也不会塌。鬼子只好隔山打炮,去轰城背后的民宅。因为隔着山看不见,所以只能冒打,收效甚微。

又后来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佳县两派群众武斗;"保皇派"占据佳县城,"造反派"纠结榆林、吴堡、靖边、米脂、横山、清涧等县的同派人马,操持枪炮两次围攻。第一次围城18天,实行断粮、断水、断电,并且用2吨炸药炸城墙,结果不克。第二次围城三个月,造反派还使用了大炮轰城。最后双方死亡60多人,但城仍然攻不下。可见"铁打的佳州"的确不是一句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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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正月初十,又过关山--即六盘山向东南延伸的余脉,分隔陕甘两省的界山,也叫陇山。一冬无雪,但初九夜里飘细雨,但山风凛冽,不让这早到的春雨在寒冬得逞。于是细雨一落地面,就被刺骨寒风冻成凌霜--冰碴而已,即东北人说的雾凇。于是我们在大旱之年逢得璀璨烂漫的山花怒放,那梦中难遇的景致实在让人心醉!有趣的是,每一样草木,遭受塑造之后的形态纷呈异彩,各有独自风采,决不雷同他类。我看过之后惊叹:草木都可以有如此独创,而万物之灵的人,却为什么只会千篇一律地思想,无休止地学习洋人套路,抄袭别人的答卷,剽窃别人的创意,盗别人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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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初一,其实是个轻松的日子。它和除夕夜的企盼和新旧割分晓的过渡不同,心很静,已经踏上彼岸的陆地,一切都踏实。新年的第一天,起得很晚,因为已经早已过了赶着燃放黎明爆竹的年龄,所以只要把中午的饺子吃过,就算年过了--这是北方人的习惯。下午午睡起来,悠悠地来到大雁塔。人真多,女人艳妆;孩子穿红戴绿,还都手里拿着花气球、花炮、花风车、棉花糖也是粉红粉绿的,还有花红的冰糖葫芦。

日落,又来到城墙下,照样人多,通亮的城门楼前面人影变幻,就像走马灯。

大年初一,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因为它活泼、生动、变化........

                               鼓楼灯火辉煌,如黄金铸造一般  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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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黄牛,水牛,奶牛,牦牛,肉牛、耕牛、斗牛;牛肉,牛气,牛市,牛人,牛群,牛圈、牛犇,牛皋,牛牛娃,牛脾气,牛魔王,牛得草,牛县长,牛杂汤,牛肉拉面;牛眼一瞪吓死人,牛皮不是吹的,老牛自知夕阳短......都是牛!
牛年说牛,说不完的牛;先给咱各位博友拜个牛年再接着说牛!

                                          喇嘛寺院里的神牛--青海黄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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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狼群走近有大约100米时,才看清楚前面跑的是一只羚羊,后面紧追着5只狼。刚才听到的嚎叫,就是狼发现食物呼唤同伴的信号。老葛屏住呼吸,尽量隐藏身子,心脏嗵嗵地跳着,眼看着狼群紧紧地追随羚羊,从距他藏身处30多米的沙丘一侧掠过。他说他永远难忘那一瞬间的感受:在极其恐惧中,看到对角羚逃命的惊恐和野狼嗤牙咧嘴的凶残相。

突然,在朦胧的晨曦中发现五六个黑点儿,老葛心里猛地一沉:不好!这可是群狼呀,一个人根本无法对付!他趴在沙丘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狼们发现。当狼群走近有大约100米时,才看清楚前面跑的是一只羚羊,后面紧追着5只狼。刚才听到的嚎叫,就是狼发现食物呼唤同伴的信号。老葛屏住呼吸,尽量隐藏身子,心脏嗵嗵地跳着,眼看着狼群紧紧地追随羚羊,从距他藏身处30多米的沙丘一侧掠过。他说他永远难忘那一瞬间的感受:在极其恐惧中,看到对角羚逃命的惊恐和野狼嗤牙咧嘴的凶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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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像挤压沙丁鱼罐头一般的火车春运了!那种拥挤、骚乱、窒息,一直在我的记忆里牢牢地烙下印记。买票难,但买上票又如何?长长的旅途照样难!为什么?新经济政策把将农民"圈地为牢"的旧体制打破,中国农民像出山的虎,涌到有工可做,有钱可赚的富庶之地找工。先是深圳、广州,再是上海,北京以及各个大城市。浪潮所及,全国没有一条铁路轻松。每年春节一过,以四川为最,其次是河南、湖南、安徽、贵州、江西、湖北等省的农民为了寻找财路,纷纷离家上路,于是车厢都变成沙丁鱼罐头;车窗都变成为上下车的通道。待到每年的阴历十二月底,民工们又像"候鸟"一样飞回,主要由铁路承载返乡潮又起。

       这潮水,一是由社会变革引发;二是由于固守过春节的传统所致!

      而在1966年文化大革命"大串联"的车厢里,有坐位也没法儿坐,全都挨胸贴背地站着,没有一丝缝隙。车座下面,躺满了;行李架上,坐满了;连小小的厕所内,也竖着七八个。车门处被堵死,所有人上下车,或是大、小解都得从窗口跳爬。为了一个信念,为了崇尚一位伟大,一切旅途中的苦难,挤迫,全然不在乎。红卫兵对于这般活受罪非但无怨无悔,而且感到无比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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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中国时报记者黄子明 摄于亚特兰大奥运会

       此处所说的"伤害",既包括不伤害别人,也不伤害自身。因为在竞技体育中的许多职业运动员因为超强度的训练,无极限的竞争,甚至服用兴奋剂、激素等,已经严重地伤害了自己的生命。

     我们不愿看到的是,凡从事激烈竞技项目的运动员罕见长寿,而中医、书画家、文学家和心态安然的平民反而多寿星。

     但体育竞赛的精神则另当别论,因为它只是体育精神的"子概念";奥里匹克精神即属于此类"子概念"--它可能是属于具备献身精神或者终身职业者的体育精神。所以这些具备奉献精神的精英在获得极大的荣誉的同时,也相应失去了长寿。不要惋惜,因为这也是一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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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自秦汉以来,出咸阳、长安西去,多经关陇大道,其中必越关山。关山,在今天的甘肃省天水市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境。关山因其有历史上著名的大震关关隘而得名

  关山,古时又被人们称作陇山,或陇坻、陇坂、陇首。陇山有道,称陇坻大坂道,俗云陇山道。《太平御览•地部十五•陇山条》载:"天水有大坂,名陇山......其坂九回,上者七日乃越。"是历史上有名的难越之山。昔日王维有《陇头吟》:"长安少年游侠客,夜上戍楼看太白。陇头明月迥临关,陇上行人夜吹笛。关西老将不胜愁,驻马听之双泪流。"

      前年冬天,陇山逢十几年不遇的大雪,我和西安铁路一群老友:李少童、白涛、李胜利、何玉庆、马向群、刘骏、张宝山等,走马关山--此时哪有马?只不过两辆汽车而已。越陇坂,路陡坡长,车轮陷入深雪,飞传但不前行,甚至倒退。李胜利老牌司机,轻挂慢档,悄然加油,沦陷的车终于冲出雪窝。到山顶,风景迤逦自不必言说。

最近正逢季节,天气预报说近期陕西西部将有雪。所以赶紧贴上这些旧时的关山雪照片,也应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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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竞技体育注重的是"英雄"的业绩,追求的是人类体能和技巧的极致,而绝非"正常态"。而当今社会的"精神时尚"几乎重蹈了古代社会崇尚英雄豪杰的旧迹--政治明星、演艺明星、聚敛财富的明星以及体育明星们被吹捧到云霄之上。而平民、大众已经在他们丧失被利用的价值之后堕落为曲蜷的"粉丝"或黯然垂挂的"粉条"。而与平民生活关联密切的民间体育也随着这种"精神时尚"愈演愈烈而逐步走向颓势似乎势在必然。

                        康泰森 摄  北京 劈叉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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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60年之后,一个奇特的中国摄影家脱颖而出,由于她曾极力倡导中国传统戏剧的改革,也就巍然地进入摄影圈里,毅然地驱赶着中国的摄影师们以革命"样板戏"创作的主旨和方法来拍所有的照片,也包括新闻报道。当她在政治的血海遨游过久,需要喘口气的时候,便时常提着照相机,身后随着一群既是警卫又是模特儿的人四处游荡。她对自己的艺术功力和权力都充满信心,于是随意地发表和印刷她那些低劣的恶性图解的玩意儿。历史总是无独有偶。她以摄影家的面目出现,竟然和上个世纪初的那位皇家摄影发烧友极其相似!

                                                   在战争年代的江青和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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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立建 摄   2005年 河南郏县  

真是时光无情,它又残酷地把我们硬拉硬拽地牵引到又一个年底--年底。这"年底"和"碗底儿"、"盆底儿"又有什么区别?我看其实没啥差距,只不过一个是时光的容器--年;一类是食物的容器而已。站在年底回顾2008年,我觉得我参与的"中国民间体育照片征集活动"还算比较有意义的事情。想起一件事,我和胡武功在6月底都回答过北京的一家叫《时尚·先生》杂志的记者的"远程采访",即电邮过来几个问题,由我们回答好,再电邮过去。结果到了8月,奥运开幕;杂志发刊,但没登我俩的"回答"。为什么?那记者来电话,只说抱歉,再支支吾吾就了事。很可笑不是?先生,还是时尚的,结果很不先生了。

我没计较。我觉得他们预算错了,你想,一心在农业大国作先生秀的杂志,怎么能攀上纯粹土包子的民间体育?真有点儿自己找没趣!但就这,我还觉得一定要感谢他,因为他的几个问题提得还很有水平,还真的让我动了一番脑子,又絮絮叨叨地写了那么多的东西。所以我感谢他,只在此。

现在年底盘点--虽然我没开杂货铺,但检讨一番一年来的言行作为还是因该的--于是我把它搬出来,晒晒,与大家分享一回。《回答》比较长,想分成几段发表,可否?大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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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净说:"不光你们见了惊奇,我初到这山时,也惊得几天脑子转不过筋来。等明白了,更觉得古人了不得。不料到后来又想不通了,为啥古人能如此一心向佛,再艰难的事都能办成?那时候又有啥?没电,没机器,也没有工程师,而现在啥都有,但你试试,重造一座麦积山佛窟,难得很!难在何处?难在人心不诚哩!说不准未动工时,执掌工程大权的人早已把修佛的钱贪去一半,也说不准修好后,游人一上去没几天,栈道桥就给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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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机场  2008·5

      继续在候机的百无聊赖中搜索。但在登机和落机的行进中,也随时把相机放在胸前,这样,每当碰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可以及时地按下快门。当然,决不是每一下“咔嚓”一响,都会落下果子来,往往总是多数落空。但不要紧,仅仅享受那窥测、判断、还设法不让对方发现——这一切的乐趣,都可以和收获打个平手了。

    所以说,我总强迫自己不停地运用眼睛去看身边的所有事件和人物,不断地用照相机捕捉有趣的现场片断,就像钓鱼;更像打兔子。

    这就是生活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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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7月,在西安机场候机,却遇到不住的大雨。天空有雷暴,当然飞机不敢贸然冲破暗藏杀机的乌云。于是只有等......隔窗望见雨中的地勤在密集的雨中辛劳;地面幻化出梦幻般的倒影,很难得。于是百无聊赖的苦等顿时变成颇有兴趣的照相。只不过拍的都是些浮光掠影的玩意儿,没甚分量,若能润眼就不错了——权当让人清凉一瞬的眼药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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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2008·5·12

 时常外出,少不了等车候机;飞机更是常常晚点,所以便平添了许多闲暇和无聊。于是看书。但看的时间长了,眼疼,头还晕。后来,数码傻瓜相机问世,小巧,操作方便,像素还不低,又不用花费胶卷,冲洗费。这下可解放了照相的生产力。就在这百无聊赖的候机时间,我四处游荡,见啥拍啥。虽然候机厅空间有限,粗粗看去,一切都那么单调。其实,只要有心,留心,还就能在没事处找到许多值得拍照的“事”来。所以我就为这个栏目起了个《没事找事》的名号。

       自从我“没事找事”,生活就在我的面前又拓宽许多,我也从扫街升级到扫飞机场。当然,不仅仅是候机时能“没事找事”,其实放眼看去,在人的旅途中都藏着有趣的事呢!不信?看看你的家里,小区里,闲时溜的马路、花园,冬天老人汇聚的空地,你推我搡的菜市场,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人事发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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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龟生气了,身子一掀,师徒四人和白马、真经全都落入河中。幸亏徒儿们神通广大,将玄奘和真经都完好地拖回南岸。但所有经卷已经湿透,只好一页页地摊在马跑泉后面的山坡上晾晒。后来,为了纪念玄奘,天水人就这高坡上盖了一座晒经寺。时间久了,人们将这"晒经"读转为"渗金"。 查看全文  链接

       一株株怪柳,黑魅魅的像野兽魔鬼,有的张牙舞牙,将所有的残枝恐怖地伸向苍穹。有的匍匐在地,弯曲的老躯上长满了长枝,像一只巨大的恐龙。有的像孤魂野鬼,瑟缩着变形的残桩。多亏我们四五个人结伴,如果一个人在这苍茫暮色中独行,可能会胆怯,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树林,而是经过百年岁月修炼,苦受刀斧摧残的无数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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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继贤/口述  石宝琇、陈曦/整理

       下面就是绝壁,乱云飞绕,眼花缭乱,心惊肉跳的出了一身冷汗。站在这里就可以把长空栈道的全景就看到了。我猛拍一阵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但照完相以后却回不来了。不是再没那个胆量,而是返回的身体角度不同,很难插足。我站在那里两个腿就不停的哆嗦,心想这回弄不好就交差了。想起躲过上甘岭那么多的死难危机,却在拍摄风光的时候遇到要命的关头。多亏后来民兵抛过绳子让我拴在腰上,壮了我的胆,才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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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纺厂内年轻人实验性摄影的场地  (实拍)

    这次去平遥,最大的收获就是见识了许多神交已久的博友,再就是亲睹博联社的影展,还串游各个展场,阅尽平遥秋天的不尽春色。当然,博联社的冷餐会更令人激动。平时总是呈现文字、图像的博友,顿时化出真身,神采飞扬地举杯畅饮,谈笑风生。那情景实在令我感动。我住在二楼,凭栏俯瞰,尽是英才会聚,顿时心暖暖的熨贴,就像品尝一杯百年的普洱红茶。

     在平遥,我和博友统一姿态,即照相机不离双手,走那拍那。几天下来,4个G的大卡满盈!

      回到家,不断地翻阅,很过瘾,因为这是我五天平遥之旅的最真实的纪录。有趣的是,这其中翻拍展品的照片和现场实录的照片混为一潭,就像电影手法“蒙太奇”。而且完全没有思维逻辑,只是边走边唱,随遇而拍。我照实刊登出来,供各位博友分享——就当是生产队会计日常开销的“流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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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禄山事变之后,借着唐朝的内乱和国势衰落,吐蕃的军事力量已经推进到陇山以西的清水。但若再欲东进陇山,已经有心而无力了,于是出现了长期以陇坂为界的僵持阶段。一直到吐蕃和大唐先后崩溃,双方都分裂成成百数十个国家,这局面才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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