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们,一切从头学起
不论是人大,还是政协,或者联合国大会,妇女大会,残疾人大会......只要是代表,或者代表委员,就是来开会的。开会干什么?如何开?其实早有铁定,明白的就像“一”一样:商谈大事、国事、世界上让人头疼的事、牵扯不同人的利益的事。在商量中,势必要讨论,要对发布的主导讲话提出质疑,发现偏颇,补充不足,添加新意...... 查看全文
说枪手-2----隐蔽的灵魂
鲁迅的杂文,我最喜欢。
我16岁之后,因为“文革”几乎一切书都被禁止读,只有马、恩、列、斯、毛的书不但可以读,而且必读。但例外的是鲁迅,因为毛主席曾经赞誉他是“无产阶级文化旗手”。于是,我在读毛泽东选集的同时,还读了几乎全部鲁迅的书。鲁迅眼毒,思想深刻,语言犀利精确,时常把对手逼得直想上吊。仅仅凭文章,而不动刀子,不扣扳机,就能致人几乎于死地,真不易。
我读鲁迅的书,很感叹其中对人性的揭示-----他不愧是学医出身,那笔触简直就像是手术刀的利刃,能切割到人心深处!他有一段剖析人性描述,我至今还能记得个大概,大意是--------------
查看全文说枪手-1---古老又翻新的行业
枪手,看字面,是与时俱进的产物,好像近十年才逐渐有。最多听说的,是在考场上,比如大考,成人考,官员考,职业考......几乎一切考试堂上,都会有那些被雇佣的枪手在显示他们超人的记忆和活力。当然,在古代考场上,枪手现象一直存在,但那时的称呼可能不叫枪手,也没现在生意如此兴隆。
但到了网络兴盛时期,枪手又出现新品种----即匿名跟帖骂人,但这类枪手文化品格降低,只要能骂,能黑了良心一味地谩骂,就行。就像前一向央视曝光的一群老娘们成立的“谩骂公司”,谁掏钱,就去给谁骂他的对手,一直到骂得天昏地暗,出成果,才收声。多恐怖!
查看全文一退了之
最近一直在想,我还要不要当我已经当了近30年的摄影家协会的会员。是的,若不要了,真是有点舍不得,因为在当年,1980年代之初,能入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眼前,就不一样了。当然,这退离念头的发生,是有原因的。其中之一,就是最近出了一些事件,很低级的错误,甚至很不道德的作为,在我们的摄影协会发生了。我开始有点失望了。当我今早读到中摄协的2010年第一号文件,我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是21世纪的中国最高级的摄影的人民的团体所颁发的文件? 查看全文
新生态---陕西举办《民间·10X10·纪实摄影展》
如果还有扪心自问,不妨请当下还身处民间的摄影人再自问一回,你还在意民间疾苦吗?你还关切民间生态的真相吗?你还情愿把镜头对准民间百姓吗? 我们推出《民间·10&10·纪实摄影展》,将尝试回答这一问题。 这展览是第一回, 陆续有第二回,可能会有第三回…… 第一回参展者10人,每人作品10幅,所以称“10&10”。这10人都是陕西纪实摄影新阵营的中坚者,其中最年长的60岁,最年轻的30岁出头。他们来自民间,也常在民间走动,其中还不乏深沉的“潜伏者”。他们熟知民间的恩、怨、情、仇,喜、怒、哀、乐。展品坦呈当下民间万象,把人性、民生、劳作……鲜活的托出繁杂、暧昧的尘世。虽然他们都以纪实的态度演绎民间人事,但他们的旨趣、主张、视点、手法各个相异,已经和以往的“群体性趋同”大不同。 既然叫“民间”,这伙人,和这一系列的展览,就无不打上自发、自愿、自由、自在、自觉的民间性烙印。 欢迎你走进《民间》; 再带着你的思考深入民间, 去发现你自己的“民间”。 焦景泉 石宝琇 2010·1
《真相》发生的前后
一切摄影的图像都是眼见为实的结果。而我们手里的照相机,就是完成眼见的工具。眼所见的人间现场,无所不包容,所以才有了无所不有的照片。武器的钝利,从来就有因人而异的分野,同样的利器,掌握在不同技艺和观念的操纵者手中,表现的结果可以差之千里。眼光的独到,判断的实在、感觉的敏锐,捕捉的准确……都可能因为技艺的失误和粗放而大打折扣,甚至前功尽弃。
所以,在2009年的今天,当我们企图以摄影家的身份面对眼见为实的摄影时,会突然觉察出当下的,和1938年、1958年、1966年、1977年、1999年所流行的摄影精神,已经完全不同或有所不同!敷衍的妆饰的虚妄的玩意越来越少了,严谨的真实的纯粹的实货越来越多。是时代逼迫着每一位摄影者去忏悔、反思、修行,洗我等之心,革图像之面。可能只有如此,才能修得正果,使你的眼见为实成为“真相”。

查看全文 “华山王”安然辞世 黄继贤自传问世
2009年9月20日晚10时53分,拍摄华山险峰几乎半生的摄影家黄继贤前辈,在西安铁路医院与世长辞。享年78岁。
9月20日下午2时,他的自传《从上甘岭到华山》一书日夜加急赶印出来,不等油墨干透,我就赶紧送到他床头。但此时他已经深度昏迷,无法看到。当晚,将近午夜10点多时,黄前辈清醒,在极度虚弱中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记载他一生传奇经历的书的封面,然后让家人一页一页地翻给他看。他不住地点头,喃喃地说好。他原先已经眼昏花,耳朵也聋了很久了,但突然他能看清了,也听得明白,好像生命有了大转机!不料,好景极其短暂,很快老人家又昏迷了,随之安然转入永远不醒的长眠——此时是10点53分。一代“华山王”、中国拍摄华山曾经的最佼佼者,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这书,是他卧床1年的最后的牵挂;还有让他揪心的重病的小儿子。就在父亲病危住院期间,小四儿子也突然得病住院,而且病的不轻,光打一针进口针剂就要8000元!很快医疗费上升到20万元。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伴一边按摩着老黄水肿的腿,一边和他商量是否把住房卖掉,再租间小屋栖身,好把买房钱给小四看病;书,就暂时不出了。老黄说,等我离开之后;小四的病也好了,家里经济情况好转,那时再印书不迟---反正我已经见过书的打稿,一切都合我意,只要书没有失误和差错,我就撤底放心地走了。
9月15号,我和武功、潘科拿着最新的定型书样,以及深圳秦军校赠送的中国图书出版社书号,来到老人病床前。我们告诉他,你老不要操心书的事了,国内出版社虽然忌讳中朝关系微妙,不能轻易给你书号,但有秦军校先生支持,还有我们《回眸西北风》画册所卖的一点书款来支付印刷费,这书马上就可以开印!我们都说:黄老,你就放心养病吧,一周以后新书就会摆在你的眼前。黄老哭了,他哽咽地说,我这就放心了!
一周过去了,书如期送来了,黄老也在弥留之际终于看到了他的传记----这可是他一生出生入死、艰难曲折的传奇经历详尽记载呀!
黄老师永远离去了。他却留下一部华山的画册;一本自己的传记。这都是黄继贤前辈永远不灭的魂魄现身,它们将永远鲜活在我们的心灵和行为之中。
查看全文波罗:防御瓦喇蒙古南侵的军堡
古城建在波罗镇以南的山崖上,形势十分险要。县文化馆的孟涛领着我们钻进高大的城门,来到城墙顶上。这里是古城的最高处,看到整个波罗城的布局,并不像统万城那样规则,城墙顺着起伏的山势,沿着断崖陡壁而筑,曲曲弯弯地兜了个大圈儿。城中气象虽然颓败、萧然,但青砖盖的老房子还保留了上百座,而且还住了二、三十户人家。类似钟楼一样的庙台,高高地耸立在一片残旧的瓦舍正中,就像一面为昔日的辉煌招回魂魄的旗帜。
查看全文波罗古城--荒野破败中的节日
在陕北横山县境内,原先一座荒凉破落的古城,却在2009年的9月9日那天突然变成了自由展出摄影作品的露天野场子——印象·波罗摄影节来了!
颓败的古宅,可能只有《聊斋志异》中的女鬼和狐狸精才有光顾的可能;白露过后的秋田,糜子、谷子、豆子已经即将收割,可能只有擒镰刀的农民,还有田鼠、黄鼠狼出没。但在9月9日这天,近乎死寂的波罗古城突然喧哗起来;还煽动了缤纷的色彩:几千幅照片挂满古城内,上万人像赶庙会一样穿梭在其间,指指点点,就像点评年前集会上的年画、窗花、门神、春联。
当波罗镇居民和无定河畔农民们看到拍摄自己家乡的真实照片被挂到自己家门口,上面不但有自己熟悉的砍头柳、窑洞、古宅子、磨盘、毛驴子,还有自己和婆姨、娃娃……的相片时,那份激动和惊喜,就像自己的相片在1958年上了“群英会”的光荣榜,或者见了省市的党报!十几里以外的亲戚也来了,都为亲家或大伯大舅的人像能在寥天野地里风光而高兴!几位老汉一辈子没见到这么多人来波罗,觉得这正是展示自己的绝好机会。便都从家里翻腾出珍藏几十年的军功章、建国纪念章、毛主席像章、保护长城会员章.......不管它是啥,尽管别在胸前衣襟上,还不住地在旧街道里来回巡逻,唯恐摄影家们的镜头不瞄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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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大理--逍遥的梦乡
在我的心目中,大理阴阳五行俱全;五官端正,不但是古今,更是未来的旺地。若不信请看:大理有水,因而明丽柔顺;大理有山,所以浑厚可靠;大理多民族,方才多姿而风流;大理古城、古村镇周全,便显得敦厚而涵养;由于大理土地丰腴,物产富足,因而养育的大理人个个淡定从容,时常欢快……
垃圾场--能源工厂+博物馆
西安有白鹿原,曾经是汉文帝和母亲薄太后入土的地方,所以又叫灞陵原。不料作家陈忠实写了一部同名的长篇小说,从此白鹿原名扬天下。我说的天下,只指中国地面,当然包括香港,因为那里的中学生除了熟知“断背山”,也忒热衷于“白鹿原”。所以那年开编务会,一位年轻的香港编辑主动提出要做“白鹿原”的专题。我惊讶:你们也知道呢个土原?她眼一瞥,不屑地说,那白家几代家长的名号,我都能背下哩!
待我来到这里一看,眼睛所感知的是莽原一片,秋庄稼卧倒,柿树上悬挂着无数红彤彤的“小灯笼”。而鼻子却闻到一股股恶臭!
原来一条数公里的山塬沟壑,已经被开辟为西安最大的垃圾场。垃圾一边倾倒,一边用黄土掩盖;地下铺设里许多管道。于是,被人们遗弃的废物在地下“涅磐”,重生为能量。这恶臭,就是沼气的副产品。看来万物皆永无废弃之时,再无用的废物,也会转化、托生为新能源和新物质。
而在尚未被掩埋的垃圾堆放地,更是热闹非凡。来自中国各地的拾荒者在这里发现可以再生的“幸运儿”;想搭个猪窝的农民兄弟在这里挑选成型的青砖;西安美院摄影系的学生在这里搜寻观念摄影作品的“模特儿”......一切废弃物,都命运平等,随时可能获得新生的机遇。即便稍有差池错过良机的,或实在无人看中的,也无妨,深埋地下照样可以腐化为气体,在烈焰中像火凤凰一样重生!即使有顽冥不化者,那么,待到数百年、千年过去,万一被人挖掘出来,说不定是很值钱的文物呢!
尤其那些被摄影者看中的物件,虽然本身依然置身废料场,但它们的影像却获得永远保留的殊荣,流芳百世。
所以,垃圾场,也是能源工厂,还是博物馆。
民营厂造数万吨巨轮--东南游记之六
在20年之前,恐怕谁也不敢想象,中国的万吨或数万吨巨轮,出自于民营造船厂之手。
今天,我在奉化见到了,3万、4万、甚至5万吨的巨轮,民营企业都可以造!一切都真实地摆放在船坞上、海滩上,巨大的让人仰视,还要赶紧扶帽子。
而在1960年代后期,甚至1980年代之前,好像只有上海江南造船厂、大连造船厂等国营企业才能造大船。记得每当琢磨好几年,才会有一台万吨轮下水,但那已经是整个中国大陆的天大喜事。为这船的诞生,两报一刊发社论欢呼;电台反复播送大型报道和通讯;城乡、工矿、机关、学校、军队.......天天读报,学习、讨论心得体会,真是中国之大喜、大胜的重大事件!
如今,我站在巨大的船体面前,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情况:人们悄悄地工作,默默地行走。刚刚送出船坞的巨轮正在平静地等待“内装置”......一切平淡无奇,就像这里是制作三轮车、自行车的厂子。但突兀而起的巨大船体,在视觉上还是给我巨大的压力!人在它下面走,的确很渺小,比例就像大象和蚂蚁。可这庞然大物,的确是“蚂蚁”们造的!
我还赞叹,是因为改革开放,才把中国大陆10多亿人的能力、智力、潜力启发到中国历史上的最大限度。因为土地承包,当年每亩粮食就多打了几十上百斤;猪、羊、鸡、鸭、鱼也突然多了。棉布、丝绸不再凭布票和工业卷购买——一贯贫乏的社会,很快物产丰足起来。后来,又有了不断的万吨巨轮下水;再后来还不断地给外国人造远洋巨轮。那顶曾经的“小炉匠”帽子,早已被抛到远远的天边。
细想起来,这巨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启发了一个人心的机关,释放了人的原本能量。
而在1950年代一直到1980年代,几乎30年时间,中国大陆人竭尽余力,牺牲不知多少人命,化费不知多少冤枉钱、无功之力,结果不但没解决多少问题,还倒退了回去好多年。
看来,是邓小平和胡耀邦改革开放的决心,启动以一两拨千斤之智慧,打开了人心之精髓,终于获得巨大的精神力量,从而取得经济大发达!
大雨住了,人们开始重新走向船台
查看全文坚持"低端对视"20年——最朴实的照像者赵晓峰
每个人的生存状态其实都依赖这一种"场",这"场"可能和物理的"磁场"很相似。而在道家学说中解释为"地气"。如果我们离开了"生命本体确立的‘场'",我们的创造就会苍白、萎缩、变异。虽然人的一生中会出现身份的变化,但属于你生命本场的意识最好设法保持。也就是说,如果你是关注社会基层真实的照相者,那么不论你身居何处、何职,你都要设法永远保持和工人、农民人格上的平等和情感上的接近。或许只有保持了这种平等和接近,才能和照相对象产生近距离的心理对视,才能获得相对真实、真诚、打动人心的现场影像。
查看全文奉化小街--东南游记之5
奉化老城区的小街,几乎被新移民占据了半数。可能这里的住房租金便宜,也可能在这里做一些小生意、小买卖、小手艺还算容易。新移民和老居民和睦相处,各取所需;各有所求;互相补充,于是和谐就在无意、无形中构成。这就是人类的自然生态,它滋生于自由自在的生存、生活之中。我们习惯于主动、积极地营造,但还不习惯在“无为”中去进取。“无为”,是一种价值取向,也是一种世界观,或者行为准则,它和现时官员的“不作为”完全不是一个领域。它不但的境界更高,还是智慧者才能自由驾驭的政治艺术手法。当下党校毕业的速成人才或许暂时还很难理解它的内涵,更不要说去掌握它,但是它已经存在了起码2500年。 查看全文
古村兴衰——东南游记之4
那年去楠溪江古村,刚刚钻进古宅,就被老一位爷子拦住告状,说你们城里人都知道搬进现代的洋楼,享受着宽敞、明亮、通风;还拉屎撒尿不用上公厕。你看看我们这古村吧,净是倒霉的事:屋子几百年了,快塌了,不让拆掉重建。那就维持原状修整吧,政府又说没钱。你们记者说这房子咋住呢?
归隐的深山竹林——东南游记之2
奉化在浙江,算是很有名望的县,一是因为出了名人,所以有名,这是千百年来因循的大道——不光中国,其实在世界各处,只要有人的群落和社会,都会是这样。这就暴露了人崇尚英雄的弱点。二是奉化的名望显赫,的确是因为地灵人杰,物产丰饶,让天下人真心向往。
刚才说到名人,是鹤立鸡群,不甘寂寞的名人。而世上还有一些人,放了出名的大业不做,却去归隐,蜷曲在深山老林,与樵夫、猎户、采药者为伍,在默默无闻中度过一生。但这样的人即使有,我们也不知道;知道的隐者,又都不是真正的。因为为人处世有一种反弹的机巧——先反动于深山,再跃进于都市——这么一来,名气就会更显赫!
3月27日,孙盈和江幼红带我到天台山脉的马龙坑看竹山,我终于见识了典型的归隐好去处。难怪蒋介石当年在国家陷入内战颓局,朝野一片反对声中下野时,便选中了这奉化的山野。
野,朝野,下野,野外,荒野,野人。归隐于山野,其实就是当野人?我想就是。
野人虽然不好听,但肯定清闲,不再事事必亲躬,不再应酬那些拍马的溜须的团团围困,不再有读不尽的谍报、战报、喜报、丧报、不疼不痒的废报、殆误国事的谎报......这么一看,当野人真好唉!但要当,就到这马龙坑来当,肯定当的够野,谁也难找到。但若是作野人秀,就惨了!不被人找到,如何作秀?真的自己成了野人,别人却上了高台当魁首,欢声笑语地伺候的滴溜圆!若遥遥的传到耳朵里,那还不气死、急死、闷死?
所以,一般真正没动归隐之心的政客,都会在城关公社找上一间瓦房住下。白天,扯着嗓子高声朗读陶渊明的《归去来辞》;晚上,挑灯打桥牌、拉弦子唱《捉放曹》,窗户贼亮。人睡了,也不让那菜油灯灭——这样折腾,就是为了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归隐了!”
有背气的、离休的、被逼退的政客更差劲,每隔三五个月就生着法子到人多处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要不就发表一些回忆录——其实,这些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段是假的。
看来,从古至今,真隐者极其稀罕!
其实,这也就是中国独享的一份,听外面回来的人说,在别的洲和国,压根儿就没这出戏!
可能,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山林归隐文化,但多半是伪的。
查看全文奉化桃花映人红--东南游记之1
奉化,只要一提这名字,当下的中国人就会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蒋介石。曾经近乎半个世纪,人都忌讳这个地方,而湖南的韶山却如火如荼,因为那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但要说风光的魅力和美丽,水的欢畅,山的嵯峨,山林的苍莽,物产的丰饶,还数浙江奉化来的上乘。所以蒋最后娶的是海外华侨读洋书信洋教的大家闺秀;毛娶的是山东小城的中学毕业生。
我这次去奉化,已经是第三次,但这次由于好友孙盈、竺丰、吕名等人的竭力引荐,我更见识了奉化潜在的真面目。原来除了蒋介石的故乡那古镇、清溪、千丈岩,还有不少俊俏的绝色,比如桃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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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打的山城--佳县
后来到了中国抗日时期,日本鬼子打到了黄河东岸的山西,曾经用大炮轰过佳县。不料炮弹打在城墙上,只能炸出个浅坑;原来山城的东墙是以山体为依靠的,再用炮轰也不会塌。鬼子只好隔山打炮,去轰城背后的民宅。因为隔着山看不见,所以只能冒打,收效甚微。
又后来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佳县两派群众武斗;"保皇派"占据佳县城,"造反派"纠结榆林、吴堡、靖边、米脂、横山、清涧等县的同派人马,操持枪炮两次围攻。第一次围城18天,实行断粮、断水、断电,并且用2吨炸药炸城墙,结果不克。第二次围城三个月,造反派还使用了大炮轰城。最后双方死亡60多人,但城仍然攻不下。可见"铁打的佳州"的确不是一句大话。
查看全文风雪塑造的山花--关山凌霜
今年正月初十,又过关山--即六盘山向东南延伸的余脉,分隔陕甘两省的界山,也叫陇山。一冬无雪,但初九夜里飘细雨,但山风凛冽,不让这早到的春雨在寒冬得逞。于是细雨一落地面,就被刺骨寒风冻成凌霜--冰碴而已,即东北人说的雾凇。于是我们在大旱之年逢得璀璨烂漫的山花怒放,那梦中难遇的景致实在让人心醉!有趣的是,每一样草木,遭受塑造之后的形态纷呈异彩,各有独自风采,决不雷同他类。我看过之后惊叹:草木都可以有如此独创,而万物之灵的人,却为什么只会千篇一律地思想,无休止地学习洋人套路,抄袭别人的答卷,剽窃别人的创意,盗别人的版?
查看全文愈夜愈灿烂--牛年正月初一
牛年初一,其实是个轻松的日子。它和除夕夜的企盼和新旧割分晓的过渡不同,心很静,已经踏上彼岸的陆地,一切都踏实。新年的第一天,起得很晚,因为已经早已过了赶着燃放黎明爆竹的年龄,所以只要把中午的饺子吃过,就算年过了--这是北方人的习惯。下午午睡起来,悠悠地来到大雁塔。人真多,女人艳妆;孩子穿红戴绿,还都手里拿着花气球、花炮、花风车、棉花糖也是粉红粉绿的,还有花红的冰糖葫芦。
日落,又来到城墙下,照样人多,通亮的城门楼前面人影变幻,就像走马灯。
大年初一,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因为它活泼、生动、变化........
鼓楼灯火辉煌,如黄金铸造一般 7点05分
查看全文(鼠去牛来辞旧岁·影像)牛年说牛--啥都牛
牛,黄牛,水牛,奶牛,牦牛,肉牛、耕牛、斗牛;牛肉,牛气,牛市,牛人,牛群,牛圈、牛犇,牛皋,牛牛娃,牛脾气,牛魔王,牛得草,牛县长,牛杂汤,牛肉拉面;牛眼一瞪吓死人,牛皮不是吹的,老牛自知夕阳短......都是牛!
牛年说牛,说不完的牛;先给咱各位博友拜个牛年再接着说牛!

喇嘛寺院里的神牛--青海黄南州
查看全文狼来了
当狼群走近有大约100米时,才看清楚前面跑的是一只羚羊,后面紧追着5只狼。刚才听到的嚎叫,就是狼发现食物呼唤同伴的信号。老葛屏住呼吸,尽量隐藏身子,心脏嗵嗵地跳着,眼看着狼群紧紧地追随羚羊,从距他藏身处30多米的沙丘一侧掠过。他说他永远难忘那一瞬间的感受:在极其恐惧中,看到对角羚逃命的惊恐和野狼嗤牙咧嘴的凶残相。
突然,在朦胧的晨曦中发现五六个黑点儿,老葛心里猛地一沉:不好!这可是群狼呀,一个人根本无法对付!他趴在沙丘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狼们发现。当狼群走近有大约100米时,才看清楚前面跑的是一只羚羊,后面紧追着5只狼。刚才听到的嚎叫,就是狼发现食物呼唤同伴的信号。老葛屏住呼吸,尽量隐藏身子,心脏嗵嗵地跳着,眼看着狼群紧紧地追随羚羊,从距他藏身处30多米的沙丘一侧掠过。他说他永远难忘那一瞬间的感受:在极其恐惧中,看到对角羚逃命的惊恐和野狼嗤牙咧嘴的凶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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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坐火车——亦喜亦忧的旅行
又到了像挤压沙丁鱼罐头一般的火车春运了!那种拥挤、骚乱、窒息,一直在我的记忆里牢牢地烙下印记。买票难,但买上票又如何?长长的旅途照样难!为什么?新经济政策把将农民"圈地为牢"的旧体制打破,中国农民像出山的虎,涌到有工可做,有钱可赚的富庶之地找工。先是深圳、广州,再是上海,北京以及各个大城市。浪潮所及,全国没有一条铁路轻松。每年春节一过,以四川为最,其次是河南、湖南、安徽、贵州、江西、湖北等省的农民为了寻找财路,纷纷离家上路,于是车厢都变成沙丁鱼罐头;车窗都变成为上下车的通道。待到每年的阴历十二月底,民工们又像"候鸟"一样飞回,主要由铁路承载返乡潮又起。
这潮水,一是由社会变革引发;二是由于固守过春节的传统所致!
而在1966年文化大革命"大串联"的车厢里,有坐位也没法儿坐,全都挨胸贴背地站着,没有一丝缝隙。车座下面,躺满了;行李架上,坐满了;连小小的厕所内,也竖着七八个。车门处被堵死,所有人上下车,或是大、小解都得从窗口跳爬。为了一个信念,为了崇尚一位伟大,一切旅途中的苦难,挤迫,全然不在乎。红卫兵对于这般活受罪非但无怨无悔,而且感到无比的幸福!
查看全文为何体育明星少长寿--回答《时尚先生》记者问之三

台湾中国时报记者黄子明 摄于亚特兰大奥运会
此处所说的"伤害",既包括不伤害别人,也不伤害自身。因为在竞技体育中的许多职业运动员因为超强度的训练,无极限的竞争,甚至服用兴奋剂、激素等,已经严重地伤害了自己的生命。
我们不愿看到的是,凡从事激烈竞技项目的运动员罕见长寿,而中医、书画家、文学家和心态安然的平民反而多寿星。
但体育竞赛的精神则另当别论,因为它只是体育精神的"子概念";奥里匹克精神即属于此类"子概念"--它可能是属于具备献身精神或者终身职业者的体育精神。所以这些具备奉献精神的精英在获得极大的荣誉的同时,也相应失去了长寿。不要惋惜,因为这也是一种平衡
查看全文大雪过关山
关山,自秦汉以来,出咸阳、长安西去,多经关陇大道,其中必越关山。关山,在今天的甘肃省天水市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境。关山因其有历史上著名的大震关关隘而得名
关山,古时又被人们称作陇山,或陇坻、陇坂、陇首。陇山有道,称陇坻大坂道,俗云陇山道。《太平御览•地部十五•陇山条》载:"天水有大坂,名陇山......其坂九回,上者七日乃越。"是历史上有名的难越之山。昔日王维有《陇头吟》:"长安少年游侠客,夜上戍楼看太白。陇头明月迥临关,陇上行人夜吹笛。关西老将不胜愁,驻马听之双泪流。"
前年冬天,陇山逢十几年不遇的大雪,我和西安铁路一群老友:李少童、白涛、李胜利、何玉庆、马向群、刘骏、张宝山等,走马关山--此时哪有马?只不过两辆汽车而已。越陇坂,路陡坡长,车轮陷入深雪,飞传但不前行,甚至倒退。李胜利老牌司机,轻挂慢档,悄然加油,沦陷的车终于冲出雪窝。到山顶,风景迤逦自不必言说。
最近正逢季节,天气预报说近期陕西西部将有雪。所以赶紧贴上这些旧时的关山雪照片,也应个景!

民间体育和竞技体育早已分道扬镳——答《时尚先生》记者问之2
向来竞技体育注重的是"英雄"的业绩,追求的是人类体能和技巧的极致,而绝非"正常态"。而当今社会的"精神时尚"几乎重蹈了古代社会崇尚英雄豪杰的旧迹--政治明星、演艺明星、聚敛财富的明星以及体育明星们被吹捧到云霄之上。而平民、大众已经在他们丧失被利用的价值之后堕落为曲蜷的"粉丝"或黯然垂挂的"粉条"。而与平民生活关联密切的民间体育也随着这种"精神时尚"愈演愈烈而逐步走向颓势似乎势在必然。

康泰森 摄 北京 劈叉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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